童心诗意暖人间

2017年09月11日 09:05   新吉林网  来源:吉林日报

  写完这本《黑眼睛 蓝眼睛》最后几行字的那一刻,正赶上东北长春秋日的傍晚,我看见大街上,已有零星的金枫叶飘过,一缕凉爽的清风拂面而来,直入我心底,惬意无比,我大口呼吸着,畅心爽肺……我想,半年过来了,我终于可以恢复常态,平静呼吸了,我记住这天是2015年10月15日,它对我而言,是个具有开端意义的日子。

  2014年8月,来自祖国各地的十位少数民族作家聚首沈阳,我和多数作家一样,都是在著名儿童文学评论家张锦贻先生的举荐下,才走进了辽宁少年儿童出版社,参加“当代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原创书系创作出版研讨会”的。此前,我只同先生通过几次电话,这是我和年近八旬的老人家首次见面。

  在这“擂鼓宣战”的会上,我认识到:原来张妈妈在电话上对我说的,邀我给孩子们写个故事的事儿,可要来真的啦!我恍然意识到,这可不是写一个简单的儿童故事,是要写原创的儿童长篇小说,十三万字!这个“来真的”,还真把我吓了一跳,我怀疑自己是不是“玩”大了?这副担子,我若硬撑下来,还真力不从心……我缺乏自信,必然心虚。

  这时,锦贻先生给咱们少数民族作家打气了,她说,古今中外的文学大师,没有不给孩子们写东西的,咱们这套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原创书,是凝聚全国少数民族作家之精华,是展现全国少数民族作家之创新,是挖掘全国少数民族生活之原创,是彪炳全国少数民族风情之浓郁的中国少儿原创之最——这个高度一提升上来,我的头嗡嗡作响,我的心懵懵懂懂,我问自己,这时咱还能再踌躇,咱还能再说不吗?此刻,我就是心虚,也必须把腰直起来。

  一句话,就是十三万颗钉子,铺在我的脚下,我也没有不踏上去的理由了,即使脚下要滴血、要受伤,我亦要以乐观心态去面对,踏出一条化“血”为汗,化“伤”为乐的荆棘小路。我就是在这样认识的心态下,开始了本书的写作。

  说起来,自己登上创作这条船,已经几十年了,书也写过几本了,但连中篇小说都没写过的我,出手就让我给孩子们写部长篇小说,这着实把我震住了。锦贻先生在东家面前,还是给我鼓励,说:晓雷的文笔表达干净,生活基础丰厚。这其中,还包含另外两层意思:第一层是我没有儿童文学创作实践,虽写过短篇小说,却没写过纯粹的儿童小说;第二层是我此前多以散文创作为主,连儿童短篇小说都没写过,何谈写儿童长篇小说?

  这的确是我的“短板”,也是摆在辽少社面前的事实。可东家没有因此却步,毅然决然地认定锦贻先生的建言:晓雷能行。男儿不落泪,心里热血涌。此刻,蒙古族男人的犟劲上来了,我就是“骡子”,也必须出来遛这一趟。

  我想,自己不是那类“日以万计”的天才作家,又不是驰名文坛的著名作家,充其量我只能算个业余作家,不专业也许就是我的优势,不用扬鞭自奋蹄嘛,我为自己制定的“攻略”是:往昔生活接地气,笨功真情入笔端,山川草原融梦里,童心诗意暖人间。

  我从凉爽的开春写起,熬过酷暑炎夏,虽不日日笔耕,心中却时时萦回着呼伦贝尔原野里,那群孩子们的欢乐与悲伤,他们欣然,我快乐;他们遐想,我沉思;他们忧伤,我沉郁……他们是呼斯乐、拉丽达、库布,他们是李琴老师,铁匠夏大伯、瓦丽娅奶奶、郭爷爷。就这样,他们在我的笔下陪伴着我,一天天走过,从树草碧绿走到田野披金,他们还常常把我带回四十多年前的故乡,那条河湾,那座山岗,那片草原……我在情不自禁中迷失了自我,弄不清他们是早年的我,还是今天的我又梦回童年草原?

  直到有一天,锦贻先生的电话,让我从梦中顿然醒来,我意识到,张妈妈俨然就是本书的“催生婆婆”,这本书如初生的婴儿呼应着妈妈,发出最真实的第一声“啼鸣”,这声音告诉世界:一个新生儿向人间走来了。

  这“啼鸣”有两种解读,一种理解是“哭”:初鸣不好听,却是最真的童音;一种理解是“笑”:笑自己终于面世了,笑对人生,对未来世界充满信心。(陈晓雷)

更多猛料!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,关注新吉林网官方微博、微信
或下载点点吉林客户端

新吉林网微博 新吉林网微信 点点吉林客户端
复制代码